谢桑君,字晚榆,范锦官之青梅。两人从小就不对头,什麽都争,什麽都b,偏偏又有着诡异的默契,老是喜欢上同一本书,同一篇文章,同一个人,像是惠文侯穆仲尔。

        惠文侯受太宗遗诏托孤辅政,文能为师,武能料敌,是天下有志之士的榜样,范谢二人自然也不例外,是以如意十六年惠文侯逝世,范锦官才会毅然决然弃笔从戎。

        谢桑君得知范锦官溜去北疆的时候气得要命,直接寄来厚厚长长一封信,前半段翻来覆去地骂他卑鄙无耻居然自己偷跑,中间讽刺他别见到血就吓得P滚尿流给他们龙州人丢脸,最末一段信誓旦旦地写道:继承惠文侯遗志的肯定会是我谢晚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十六岁的范锦官呵了一声,火冒三丈地回他一句:你先考中秀才再说罢,小童生。

        没错,范锦官曾与谢桑君打赌,b他早一年去应试,也b他早一年中了秀才。

        於是乎两位自小看不顺眼却又总是形影不离的少年真正地分道扬镳,一人在北疆握起了长枪,一人在江南捏紧了毛笔。

        韶光似箭,岁月荏苒,他们於长安再度相会,一人成了文官之首,一人成了武将之头。

        高祖於马上征战天下,太宗承其志而好武,然而上行则下效,民间习武之风日益兴盛,却并非人人皆谨记着武学之根本在於修心;若不修身养X,只会成为蛮横无理的暴徒。

        本用於济弱扶危的武功,却成了恃强凌弱的理由,惠文侯见状,哀恸不已,遂劝谏先帝多多鼓励参加文举的学生,其後更是颁布了禁武令,彻底杜绝这种动辄喊打喊杀的风气。

        禁武令一出,文官春风满面,武将愁sE难遮;直到惠文侯仙逝,穆子秀大破翟戎,圣上封赏如雨後春笋,被打压已久的武官们便感觉见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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