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穿她身上松松垮垮,好在屋内空调温度开得足,她没觉得冷,从浴室出来后无事可做,就倚着床头看手机。
傅锴深洗完澡出来,看路曦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心下不由一动,喉结滚了滚。
上午他给傅忆姜打电话说他和路曦晚上回来,劳烦她和家里阿姨说多做些菜,仔细把路曦的习惯讲了一遍却说是自己的要求,傅忆姜笑呵呵问他要不要过夜,他不确定,以防万一还是让人把他房间收拾一遍,又特地强调不用给路曦准备衣服。
路曦抬眼瞧了他一下,眼神平静,复又垂眸,视线重回手机上。
他从另一侧上来躺下时,她往床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倏然拉大,紧接着躺下、侧身,是个完全不想沟通的模样。
傅锴深看着她固执的背影,眼中晦暗不明,她今天肯和他坐一辆车,爽快答应回傅家,回来的路上还主动问他一个问题,甚至要和他晚上睡一起也没露出不悦的神色,这么看应该是不生气了吧。
路曦不知道他思绪百转千回,啪地一下关掉顶灯,只留他那边一盏床头灯亮着。
夜色清幽无边,房内安静落针可闻,在这间自己住了将近七年的卧室,傅锴深头一回觉得局促。
他没关灯,小心翼翼往路曦那边移了半个身,看她没反应,直接一步到位前胸贴到她的后背。
怀中的人这会儿有了些许抗拒,他只好在她耳边搬出约定:“你说一周一次,加上出差,已经缺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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