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板抬手,示意王姨娘停下藤条。
他慢悠悠地起身,踱到姜姨娘身前,目光从她汗湿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她因冷而紧绷的小腹,又移到因长时间悬吊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
“铁证都在衙门那姓沈的嘴里,”他声音低沉,带着玩味,“你若现在肯招,把余下的银子藏在何处说出来,我念你这些年伺候得还算用心,尚可饶你一命,发卖到乡下庄子做粗使丫头也成。若再嘴硬……”
姜姨娘喉间发出短促的呜咽,头摇得更厉害,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划出晶亮的轨迹。
王姨娘冷笑一声,尖声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她作势扬起藤条,却被戚老板抬手拦住。
“如此折打也无甚用处,”戚老板淡淡道,转头看向王姨娘,“这贱人还是得你来收拾。”
王姨娘眼底顿时燃起兴奋的光,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弧度:“那可不是。十三年前,这骚蹄子刚进楼时那个贞烈模样,一个劲儿要寻死,还不是在我手里一点一点调教服帖的?想当初她被绑在条凳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用软藤条抽她奶子,抽到红肿发亮,她还咬着牙不肯叫;后来我让人把她双腿绑成M形,用玉势慢慢磨她下面,磨到她浑身发抖、淌水不止,才肯哭着求饶……”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姜姨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如今倒好,奶头还没灌酒就先硬成这样,啧啧,真是天生贱骨头。东家,您瞧瞧,她这身子骨可比当年软多了。”
姜姨娘眼睫剧颤,喉间呜咽被布团堵得更碎,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挺立,像无声的背叛。
王姨娘笑得更阴毒,凑近戚老板耳边低语:“东家,这娘们儿硬得很,三天不调教就上房揭瓦。不如奴家给她灌点合欢药,弄她个七荤八素,保证她哭着把藏银的地方全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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