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腰窝时,她腰肢无意识地弓了一下,我掌心顺势托住,稳住她。
“这里最重。”我指尖点在她后腰两侧对称的指印上,那些痕迹形状分明,像被人掐着摁在榻上留下的烙印。
桃胭忽然伸手,反握住我腕子,指尖冰凉,却没推开,只是轻轻攥着,像借一点支撑。
“阿握……”她声音带了点鼻音,“你会不会……以后有一天会不理我了?”
我动作彻底停住。药膏在指尖凝固了一瞬,我俯身,额头轻轻抵在她后颈,呼吸喷在她耳后:“不会。永远不会。”
她没说话,只是指尖收得更紧,指甲陷进我腕骨。
我重新动起来,药膏一路抹到她臀侧,触到后庭红肿的边缘时,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呼吸乱了。
“别怕。”我低声哄,手指绕开最敏感处,只在周围轻点,“很快就好了。”
她埋脸更深,闷声应:“嗯……”
上完药,我拿过薄被替她盖好,自己坐在榻沿,掌心还残留着药味与她肌肤的温度。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更漏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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