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抬手攥住我半褪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扯,整件外衫落地。
我只剩贴身中衣,腰带松松垮垮,露出细瘦的腰线和微微起伏的小腹。
她指腹顺着我肋骨往下划,停在腰窝处重重一按,我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
柳姨娘顺势将我推倒在锦褥上,厚软的被褥陷下去,裹住我半边身子。她跨坐在我腰间,长发垂落,像帘幕把两人隔成幽暗的小世界。
月白小衣早已半敞,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贴上我胸口。
她俯下身,唇贴着耳廓,一字一句极慢:“姐姐记得你生辰,留了月饼……可她把你扔在这儿,自己跑去杭州享清福。你说,她是真疼你,还是拿这些话吊着你这条小命,好让你替她赎罪?”
她忽然抓住我两只手腕,猩红绸带迅速缠绕上去,打了个漂亮的死结,把我双手缚在头顶床柱。
绸带勒进腕骨,微微发疼,却不至于伤人。
她低笑:“别怕,姨娘舍不得真弄疼你……只是想让你好好记住,今晚是谁在疼你。”
她指尖挑开我中衣领口,凉薄的布料被缓缓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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