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喘息着加快起伏,湿热的内壁像活物般绞缠我每一寸。
她忽而俯身,玉势在湘妃后穴里猛地一顶,惹来她一声嘶哑哭喊,随即又换了角度,浅浅研磨那处红肿褶皱。
“再仔细说说,”她声音发哑却甜得发腻,“张员外掰开你腿的时候,是不是先用舌头舔你那条裂口?血腥味儿重不重?他有没有一边舔一边说‘这味道真带劲儿’?”
湘妃浑身痉挛,泪水糊了满脸,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有……他、他舔了……说血甜……奴家抖得厉害……他还、还用牙齿轻轻咬……奴家疼得哭……求他停……”
柳姨娘低笑,腰身狠狠坐下,把我顶得眼前发白。
她另一只手掐住湘妃乳尖狠狠一拧:
“那他后来硬要进你后头时,手指先抠了几下?抠得深不深?是不是还往里塞了唾沫当润滑?”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根……抠、抠进去两根……奴家夹得死紧……他骂奴家贱……又吐了口唾沫……抹在……抹在那处……奴家怕裂开……拼命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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