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肌肉紧绷,额头上青筋暴起。

        莹儿斜倚在床头,微微喘息着,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刚才那番极致的足底快感让她几乎失神,淫水泛滥,全身都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

        但此刻,看着脚下那头欲火焚身、却又不敢造次的黑色猛兽,一种更加强烈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感和施虐欲,如同细密的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头。

        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但那迷离的春色并未完全褪去,反而与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玩味的冷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而又致命的诱惑。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扎哈那根几乎要将裤裆顶破的巨大肉棒上。

        那狰狞的尺寸、勃发的活力,与榻上某个刚刚才缴械投降的“小东西”形成了何等鲜明的对比!

        一种混合着嫌弃(对那“小东西”)、兴奋(对眼前这巨物)、以及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补偿”心理,让她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刚刚被舔舐过的、穿着白色蕾丝踩脚连裤袜和白色防水台高跟凉鞋的右脚。

        湿漉漉的袜子紧紧贴合着她优美的足弓和小腿线条,脚后跟和前脚掌、脚趾因为沾满了扎哈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油(之前涂抹的),在烛光下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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