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老烟枪出现在镇虚观门口的时候，手里没有旱菸杆。
这让李长安警觉了一下。从他认识老烟枪到现在，这个老人手里永远握着那根旱菸杆，点着的时候在cH0U，没点的时候在磕，连打架的时候都是用它敲魔将脑袋。现在他两手空空地站在庙门口，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没有武器的、甚至有些单薄的老人。
“烟杆呢？”李长安问。
“断了。”老烟枪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老刘正蹲在院子里剥蒜，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顾安然放下手里的笔，从石桌旁边站起来。苏夜从槐树下的蒲团上睁开眼，归墟印在他锁骨上安静地伏着，但他握黑剑的姿势已经变成了随时可以拔剑的状态。能让一个守了一万年的老烟枪折断随身武器的事，不会小。
“无始？”苏夜问。
“不是。它还在归墟之眼里缩着。”老烟枪走进院子，在石桌旁坐下，“是另一GU力量。不是归墟，不是三至尊。它在西北方向，离这里很远，但它在移动。我昨晚在归来峰上感应到的时候，烟杆被我捏断了——不是故意的，是那GU力量扫过山头的时候，我的力量本能地反弹了一下。”
“您的力量反弹了一下，然後烟杆就断了？”李长安问。
“对。那GU力量碰了我一下，我的力量把它弹回去，力量对冲的余波震断了烟杆。旱菸杆是竹子的，承受不住归墟境级别的碰撞。”老烟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让院子里的空气变得更沉。
归墟境。当年三至尊所在的境界，老烟枪的力量层级至少是归墟境。能让归墟境强者的力量本能反弹、甚至震断随身武器的外力，至少也是归墟境级别。但老烟枪说了——不是归墟，不是三至尊。那这GU力量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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