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正常。”
吕沫渝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停住,像是怕弄脏他一样,“任廷,你知道每次你在床上问我舒不舒服、会不会痛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你把你最好的爱给我,像捧着玻璃一样捧着我,但我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你不掐住我的脖子?为什么你不狠狠打我?”
傅任廷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友。
这不是他认识的吕沫渝。
他认识的吕沫渝是系上的系花,说话轻声细语,连杀死一只蟑螂都不敢,总是穿着浅色系的连身裙,笑起来像天使一样。
“你…你在说什么?”
“对不起,吓到你了。”吕沫渝苦笑着擦掉眼泪,“我不想被呵护,我想被毁掉。你给我的爱太神圣了,我承受不起。我心里梦想的性爱是那种,痛觉、羞辱和控制的性爱。但我不能要求你变成那种人,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我试过压抑,试过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的女生。但我做不到。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我也会把你拖下水。所以…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分开吧。你值得一个更好、更干净的女孩。”
傅任廷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掐脖子、毁掉、羞辱…这些词汇跟他认识的吕沫渝完全搭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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