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不能……今晚……别走?”说完,她立刻羞愧地低下头,仿佛提出了一个过分无理的要求,耳根都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害怕……一个人……”
我明白她的意思。纯粹的安全需求,不掺杂任何其他。
看着她像惊弓之鸟般畏缩的神态,我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而且,让她一个人待着,万一情绪反复,我也不放心。
“好。”我点了点头,“我睡客厅沙发。你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了。”
她猛地抬起头,神情充满了难以置信,一抹泪光在眼帘中突现,但这次,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她赶忙用力地点了点头。
后来,我陪着她,直到她在客房的床上躺下,给她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立刻离开。
她起初还慌张地睁着眼睛,后或是身心俱疲到了极点,在我的轻声安抚和令人安心的陪伴下,她的眼皮渐渐沉重,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终于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偶尔在睡梦中轻轻抽噎一下。
我这才轻轻起身,关上门,回到客厅。
那一夜,我躺在沙发上,很久都没睡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巷子里的情景,她崩溃的哭泣,应激的躲闪,还有那双充满依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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