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着眼睛,身体僵直,仿佛在等待预料中的殴打。
我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对刚才那几个混混的恐惧残留,这是更深层、更久远的创伤应激反应——对突然扬起的、可能带来伤害的手的恐惧。
她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一股寒意夹杂着更强烈的愤怒和怜惜涌上心头。
我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手不着痕迹地放回身侧,声音放得极轻极缓,像在轻抚初生的孩童:
“清宁,是我,楚河。没事了,你看,没事了。”
我慢慢摊开双手,掌心向上,展示给她看,“没有别人,只有我。我们正在回家,很安全。”
她僵持了好几秒,才小心翼翼地、从臂弯的缝隙里偷偷看我。
确认我真的没有下一步动作,周围也没有威胁后,她才极其缓慢地放下手臂,但身体依然紧绷,呼吸急促。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惧未消的余悸和一丝难堪的难堪,仿佛为自己刚才的过度反应感到不好意思。
泪水又涌了出来,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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