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后勤的保洁员对她都很好,知道是我介绍来的“朋友的孩子”,对她多有照顾,没人欺负她。
以后每个月到了发薪日,她都能拿到一笔虽然不多、但对她来说足够安稳的现金。
她第一次把工资紧紧攥在手里时,我看到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甚至牵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的弧度。
那是真正属于她的、凭自己劳动获得的踏实和尊严。
我们的关系,也在这种新的平衡中,发生了微妙而持续的变化。
她不再总是沉默和躲闪。
晚上我过来做饭时,如果她也在家,会主动跟我讲一些医院里的见闻:哪个护士姐姐给她带了点心,哪个病人家属对她说了谢谢,今天走廊的消毒水味道好像特别重……虽然都是琐碎小事,语气也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但比起最初的死寂,已经生动了太多。
我会一边炒菜,一边笑着回应几句,告诉她医院里的一些趣事,或者某个科室的特点。
厨房里渐渐充满了烟火气和偶尔的低声交谈,不再只有令人尴尬的沉默。
我知道她没什么像样的衣服,之前那点钱估计也只买了最基本的内衣裤。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提议带她去附近的商场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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