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一眼,水斗正一如既往的吃着煎蛋,可是下面的那只脚却越来越过分的沿着我的腿往上爬。
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脸越来越红,要说新婚夫妻在没人的家里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经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吧。
要说我和水斗的关系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那已经是大概三年前的事情了。
伊理户水斗:
我在厨房里做着两个人的早饭,其实按照时间,已经是早饭和午饭了,所以我也特意做的丰盛了一些。
昨天从楼梯上掉下来而扭伤的膝盖依然隐隐作痛,当我走动的时候更是酸麻不堪。
可是考虑到家里只有两个人,而另一个人如今处于完全无法下床的状态,由我这个大病初愈还拖着条伤腿的人来做饭,也显得理所应当了。
虽然我很想在这里说,这是身为哥哥的我,照顾自理能力极差的妹妹的义务。
但是昨晚发生的古怪事件,已经让我没有了这么说的立场。
那个家伙真是,总是顺着气势做出些不得了的事情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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