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人已经到了吗,还请进,我和‘我们’都已经准备就绪了?”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到,真正的时崎狂三缓缓转过了身子朝雄贵盈盈跪伏于地摆出了个最是下贱雌服的土下座姿势,纤长匀称的莲腿交叠将两瓣挺翘蜜糯的安产桃臀向黑猪高高抬起,雪白光滑的额头和嫣红娇挺的乳尖一齐恭敬地垂到了地上向自己身心真正的主宰者宣告着臣服与堕落,若是细听甚至还能听到不知何种液体滴滴答答地打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显然狂三在看到雄贵的第一眼后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重度发情,成了个随时都可以享用的纳棒袋。
“今天这打扮真骚真漂亮啊,哦——还有配乐吗,你这骚货还真是能干又能干啊”伴随着雄贵一只脚踏入这装饰得宛如婚房一般的房间里,端庄典雅的婚礼进行曲几乎是同时响起惹得他心头一美,旋即大踏步朝狂三走去,每一下沉重的迈步都仿佛是踏在了少女的心尖之上令狂三不由一颤,身上散发的雌服媚息亦是难以自抑地更浓了几分,待到雄贵那裹着腥臭雄风的臃肿巨躯走当狂三跟前时,少女的身下已是有几条涓涓细流正不断地向四周外流。
“哼,想不到本体才是最贱的啊,老子走个路的时间就骚成这样,继续你的表演吧,正好看看老子的孕妻要怎么讨好她的主人呢”
感受到正垂于自己头上已经兴奋到青筋暴起的粗长肉茎的可怖气场,狂三的身子压得更低几乎都把两团雪绵钟乳给压到地上挤成摊溢过两腋的淫靡雪饼了,而相对的精灵少女即使妊娠受孕从后方看依旧保持了纤细娇弱的蛇腰却是款款轻扭了起来,带得两瓣臀脂也是不住晃摆着淫靡的曲线,看得雄贵连输精管都感到发胀发硬。
“遵命?主人无需多做什么,婚礼的一切交给雌畜就行,这场婚礼可是复合款的哦?‘我们’可以开始了?”
端庄的乐曲仍在继续,随着狂三的声音落下藏于影子空间中负责扮演司仪的分身开始说起了蓄谋已久的台词。
“哼哼,一拜天地——但因为主人是我们不可违逆的主宰者,对我们而言与天地无异,这次是‘我’单人的跪拜”
说着更偏向中式婚礼的台词,司仪狂三还贴心地做出了补注,虽然所说理由十分的蹩脚可笑但狂三却还是恭敬地起身再拜,承认了雄贵在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二拜高堂——我们在主人肉棒的教育下人生观与价值观都被进行了重塑,变为了万事以侍奉主人为先的肉套飞机杯,如此恩德可谓我们的再生父母,所以这次依旧是‘我’的单人跪拜”
继续诉说着荒谬到连胡言乱语都无法形容的结婚誓词,狂三再次起身拜倒认可了自己的身心在主人的悉心调教下选择了淫堕的事实,曾经顽强不屈的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个随时都会被主人从影子里抓出来套肉根上的下贱肉套罢了。
“夫妻对拜——身为没有人权的雌畜,我们并没有资格成为主人的妻子,甚至连成为主人肉棒的妻子都已是高攀了,所以最后依旧是‘我’的单人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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