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看来老子的调教水平还是可以的,都不用事先提醒就能反应过来,给老子提前预习下你是怎么变成老子的鸡巴套的,待会就到你了,<刻刻帝>,十之弹”
震得人鼓膜生疼的刺耳枪声再次划破屋内绵长的咕啾水声,子弹穿过已经堕落的分身的身体,击中了刚刚诞生的分身。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好恶心这是什么感觉?但是小穴、子宫,好痛苦好舒服?窒息高潮的感觉,好棒?身体要记住黑猪的气味和形状了,不行,不能这样,但是,没法抗拒,呜咿,反抗不了????主人,身体变成主人的玩具了?”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漫长交媾记忆被粗鲁地揉吧成一颗子弹在脑海中直接炸开,被勒到无法呼吸的窒息快感、被黑猪粗暴地将子宫都给肏成纳精袋的抽插肉悦、还有那能将灵力连同灵魂都一起夺走的狂乱深吻同时翻搅着分身的大脑,仿佛要将灵魂都给搅碎的剧烈快感让其双眼翻白,汹涌如潮水的感官刺激下她连身为雌性的矜持都顾不上了,一声声高亢甜媚的羞耻浪叫尤为悦耳,和潮吹的淫靡水声交错而奏共同编成了曲听得人面红耳赤的优雅交响乐。
“我的身体,是主人的东西?是给主人的肉棒发泄性欲的卑贱肉套?啾呜,主人精囊的味道,好浓烈,只是闻一下就要去了,还有更年幼的我的味道,好喜欢?这种触感,好烫,里面的精液一定很多,啾咪吸溜,主人的精液?”
不多时剧烈抽搐淫露四溅的身体缓和了下来,仿佛是吃透了另一个自己的经历、情感与决心,新的分身几乎是回过神来的下一个瞬间就手脚并用地朝坐在不远处的黑猪爬去,连看都没看还跪在身旁的本体一眼。
急不可耐地爬到雄贵身下,分身抬头谄媚地亲吻起了黑猪胯下那两颗被纯澈春露浸得水润晃眼的鼓胀精囊,边吻还边附着于其上腥臭浓厚的雄性气息大口大口地吸入肺中,一脸沉醉忘情对黑猪的雄臭上瘾入迷的痴媚丑态,仿佛为这恶心丑物纳棒含精便是自己人生最高的追求、最大的荣幸一般。
“呵呵,这个的心智确实脆弱了点,一下接收这么多的记忆看起来脑子已经被冲坏了,直接变成条只知道缠着老子要精液的母狗了,不过养着偶尔用用也是不错,射完之后记得给老子牵下去栓好”
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舔蜜啃给打破了临界,雄贵低吼一声掐住了怀中黑发萝莉纤幼的弱腰开始了恣意的灌精,又转过头毫不怜惜地吻住了身后少女的柔嫩樱唇,一时是畅快到了极点。
“咕咿咿咿咿?主人的精液,好多好烫,孕袋的子宫都被灌满了?要变成幼妻母亲让主人享用萝莉母女丼了?呜诶,到时候被早熟的女儿给压在身下一起被主人灌成精液肚?想想都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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