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是动听顺耳,那这特有扎起来的发型又是干嘛的呢”

        “是,是为了能给主人待会当握把用”

        “那这贱穴里那层没用的膜也长回来了吗”

        “是的,为了让主人能够享用到顺从状态的处女穴,我的小穴已经恢复如初了”一问一答间诱导少女自己把自己贬低成了个只为了侍奉主人而生的淫乱雌畜,雄贵心头大喜,臃肿肥腻的黝黑猪躯整个压在狂三纤细奢美的白皙女体上,体态、颜色上看皆极具割裂感根本没有人会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的两具身体就这么亲密无间地紧贴在了一块,若不是狂三细幼的四肢被黑猪如山岳般的体重压得直打颤估计有的人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什么非主流的艺术雕塑了。

        “呵呵,最后一个问题,现在主人的鸡巴硬的不行了,你这骚货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吗”

        灼热淫息拍在狂三的耳垂上,虽是询问但雄贵话语间的意思已十分明显。

        “请,请主人用我的身体来舒缓肉棒的欲火吧,我的身体向您奉上,咕咿?”高高抬起的肥腰在狂三的话还未说完之时就再也按捺不住重重地向下一沉,肉疙瘩满布的丑恶黑茎迫不及待地凶蛮肏入狂三娇柔紧窄的处子膣穴,于再绽的朵朵刺目寒梅的映衬下顺着自己狂乱的兽性本能在少女嫩润的穴腔里肆意地耕耘了起来。

        “咕呜呜呜,感谢,主人的恩宠,请主人怜惜,肉棒实在是太咿啊啊啊?”初尝不久余威还刻在脑海里的破身之痛再次席卷全身,肉体上的麻木与心灵上的痛苦搅和在一块如柄巨锤般生硬地在狂三的心房处敲开了个口子,让内心素来强大的少女眼角再次泛起了泪光,但最令她感到屈辱的还是自己居然在这种痛苦下被唤醒了被粗暴交媾潜移默化地刻进身体深处的肌肉记忆,雀跃、恐惧、雌服、自贱,种种数量繁多却无一不是在催促自己快些臣服的情绪不断从体内涌出,帮着龌龊淫恶的黑汉反噬起了狂三本人。

        “嗯——处女的小穴肏起来就是舒服,又紧又会吸,而且根据老子的感觉来看似乎只有状态变回去了,老子的形状可还是记得死死的,真是再好不过了,以后天天都能享受到给你这贱货破处的快感,哈哈哈哈哈”

        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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