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好痛苦,咕嗯,不要,但是,这种感觉,好舒服?越痛苦就,越舒服,什么都不用思考?”
享受着狂三因缺氧窒息而下意识收缩抽搐到即便是硬拔都无法拔出的紧窄穴腔,再感受着身下因恐惧与痛楚而微微颤栗的娇细女体的绝美触感,雄贵嘴角的淫虐之意浓稠得都要从丑恶的肥脸上溢来了,狂三身体里潜藏的嗜虐倾向比他预估的还要强上数十倍,几乎算得上是天生的受虐雌畜了,相信用不了在濒死体验的推动下自己的身影就能印刻在少女的灵魂里,让她以后只要见了自己就会自动想起今天的事情然后腿软宫酥的跪倒在地任人采摘。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雄贵预料那般,狂三的脑袋里已经开始闪过各式各样曾经历过的纷繁回忆,被始源之精灵所欺骗而杀害了挚友的悔恨、为了改变过去又选择背上数万条人命的重担、以及遇到那位知晓自己真面目却依旧愿意向自己伸出援手的少年时的触动……
一切的回忆都如走马灯一般从狂三的身侧滑过并逐渐离去,无法思考任何事情的大脑只能被迫承接着窒息的痛苦、肉茎灼烫的快感与放下一切重担的轻松交织在一起组成的奇异快乐顺着神经的流入,视线渐渐模糊、瞳孔开始溃散,恍惚间狂三的脑海中竟只剩下身后那头浑身散发着浓烈雄臭的雄性黑猪。
“嗯——差点被夹到射出来,很对很对就是这种感觉,小穴和子宫的抽搐完全停不下来呢,而且水实在多得很淋在龟头上也太舒服了,不过窒息高潮真的有这么爽吗,还是你这货实在是骚贱入骨呢”
说着注定不会有回应的自言自语,雄贵已完全沉浸将雌性生命给捏在手中肆意把弄的精神快感里,完全没有注意到狂三那副痛苦绝望与解脱放松并存的奇异神情,直到宫腔之内一股清凉淫液突然浇在他那硬烫的龟头上激起一阵直冲背脊的酥麻才让他回过神来赶忙稳住精关,他可不想在奸淫对象失去意识的时候射精。
“要死了,去了,好舒服?什么都不用思考的感觉,太舒服了?”淌着断线珍珠般晶莹圆润泪珠的双眸无神地翻白,神情扭曲的娇俏面容浮现着异样的潮红,两条刚刚还在反抗的藕臂认命似的放弃了掰扯如接受了自己的可悲命运般耷拉在了身侧,不自觉往外溢香津的小嘴在历经几番挣扎后竟是微微上扬勾起了抹诡异的轻笑,整具身体仿佛触电般剧烈跳动起来,如果不是有雄贵压着都不知道要在地上舞多少个来回了。
而雄贵则是再次瞄准这个毫无防备的狼狈之姿,松开勒住少女的手臂重新握住一条马尾就是以一拽将狂三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对着勾出雌媚痴笑的樱唇就是蛮横的深吻,模糊的意识在重获呼吸的权利后最先接触到的就是黑猪那令人作呕的浓重雄息,但显然狂三已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直接下意识就贪恋地和雄贵缠吻在了一起,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角落中,对雄贵的害怕与敬畏已跟着因重新呼吸而产生的强烈安心感一起流入了潜意识之中。
而后,已至极限的神经终于彻底绷断,岌岌可危的精神亦是再也支撑不住,在劫后余生的惊喜感的冲击下,狂三彻底地昏死了过去,只有雪美腿根间徐徐流出的淡黄色液体暗示着少女到底经受了怎样的非人刺激。
“老子看看,正确的使用姿势原来是这样啊,先喊名字再喊需要的效果对应的子弹,刻刻帝,四之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