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发出恣意张狂的大笑,连口水都有不少从恶心的肥嘴里喷出来溅在了狂三精致典雅的俏脸上,俨然一副将被锥心之痛刺得面目扭曲的少女当成了自己取乐玩物的样子,粗糙的手指掐住狂三柔软纤软的窈窕水蛇腰彻底断绝了少女想要逃离的心思,成功夺去少女纯真的事实煽得雄贵心里淫邪的欲望是愈来愈旺盛,极度兴奋之下即便他的龟头已经被紧致润糯的穴腔给夹得微微发酸都能完全无视,甚至还将其转化成了自己开垦的动力用起了娴熟的技巧。
“等等,不要,咕呜、呼嗯,不许你再、再继续了,咕嗯我的身体,你可没有资格使用,给我,拔、出、去”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破身带来的剧痛与耻辱彻底盖过了身体里燥热的情欲、压下了盘旋于喉头的呻吟,令少女能够以语言向恶徒宣泄自己的怒意;不过这些也都在雄贵的意料之内,虽然嘴上一口一个骚货喊得不带停的,但他心里也清楚怀中的少女并不是什么随便插几下就会堕落的便宜货,其证据便是少女小穴的收紧并非是为了迎合自己,而是为了将自己驱离至体外,也因此雄贵才要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手段。
首先使用的是最经典,也是最常用的九浅一深式,狂三的穴腔软肉虽然初尝起来润腻娇嫩但深入了解后就会发现其野性难除的待驯真身,若无主人的点头首肯无论是谁耕犁起来都是事倍功半,因此在初期需要的是稳扎稳打式的插法。
不知第多少次咬住怀中少女的粉润樱唇尽情啃咬吮舔,雄贵的挺腰开始变得极有节奏感,刚柔并济九浅一深,粗大黝黑硬如生铁的肉茎雄浑有力地贯穿着狂三可与名器相媲美的紧窄穴腔,每次以粗粝龟头的前冲犁开一寸润糯蜜肉后都不急着继续深耕,反而是多次且快速的用棱角分明的硬挺龟菇再来几下深捣、用凹凸不平的乌黑棒身再添几番研磨,将少女稚幼穴腔内的肉褶给教训得服服帖帖、只会愈发温柔地裹吮肉根后再开始更进一步的动作。
渐渐的,对黑猪粗长肉茎不再设防的湿糯媚肉愈来愈多,他能毫不费力地一捅就能顺滑地深入的距离亦是越加深远,先只龟头和最前端的小段棒身,再到小半截棒身都能无阻深入,更进一步后半数以上都能在少女嫩窄的穴腔里畅通无阻肆意妄为,直至到了最后大半根巨硕肉茎都能跟回自己家似的一下就咕噗一声径直把马眼轻轻吻在在狂三娇贵纯净的淡粉宫颈上,而这仅仅才过了不到十分钟。
雄贵享受到了膣腔媚肉无微不至仿佛化为了无数条柔媚的丁香小舌来舔裹肉茎的舒爽性悦,直令他恍如登仙眼神迷醉,狂三亦是最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堕落与不争气,黑猪肉根的深入进度仿佛就是揭示她堕落进程的实质化进度条,在龟头吻上宫颈的那一刻虽心里不想承认,但狂三还是清楚自己的小穴已经在雄贵娴熟的技巧下被完成了初步的征服。
“咕呜呜咿??怎么、可能,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咿啊??混蛋,不要再插了啊,肉棒插太深了啊啊??小穴不受控制,咕咿,顶到、最深处了,子宫被咿呀??”
抗拒的态度在高超的抽插技术下迅速软化,此刻的狂三跟刚才那个还敢厉声呵斥黑猪的坚强少女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人,雄贵凶恶的肉根无论是粗细、长短、硬度、温度哪方面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即使无需技巧的加持光是粗鲁的抽插就足以撬开任何雌性的心房,在学会了技巧后更是彻底异化成了对雌性特攻的雌杀巨茎,如狂三这般初尝性事的小女孩在他面前更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才一会就只有贞洁子宫还在苦苦坚守。
“哼哼哼哼,这小表情才对嘛,红彤彤的跟勾引老子来啃一口一样,看来你这骚货也就只有嘴巴是硬的了,穴可是软得很,不过别急接下来老子还有更厉害的呢,保证让你这贱货的两张嘴都变得一样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