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看起来似乎很纠结,似乎对自己冰清玉洁的严格要求出了岔子,不染纤尘的玉体被一个乞丐不如的异族侏儒蛮奴玷污了,他不仅是自己曾经最厌烦的存在,更是因为夫君的死而产生极度憎恨的情愫!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垃圾,却有着一根让娘亲心跳加速气息不稳血脉膨胀的坚硬又粗长的男根!
我见娘亲似乎透过草庐看着蛮奴,或许在想着,蛮奴毕竟不曾侵入身体,不算背叛父亲吧!
不管此刻自我开导的娘亲,我从草庐后绕回静室躲在角落,闭上眼回忆着刚刚蛮奴用他诡异的红黑长舌舔舐娘亲前后香穴的画面,似乎场景重现,我飞快的撸动着鸡巴,居然没几下就射了出来。
虽然速度快,但比以往都要痛快,也都要意犹未尽!
握着手里三寸多的鸡巴,还没有人家蛮奴舌头长呢!更是和那八寸长的大黑鸡巴没法比!
我曾偷窥过青楼花魁俯首口含员外爷的鸡巴,证明不仅仅是女性的私密处可以舔,鸡巴也可以!
蓦然地,我居然脑海里蹦出一个娘亲费力口含蛮奴粗黑鸡巴的画面!
我吓了一跳,赶紧摇头驱散画面,并迅速穿好裤子,坐到父亲神位前,默念静心咒!
娘亲可是冰肌玉骨的仙女,早已超凡脱俗,起会做那腌臌事?
神位后面,是父亲丰神俊逸的画像,是娘亲用仙力亲手绘制,画中之人栩栩欲活、宛然如生,剑眉星目却柔情似水,与之对视恰似跃跃而言,仿佛下个瞬间就会从画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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