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到夕姐姐跟前问道。

        “没啥大事,就是上次那个绘画比赛,主办方说我的画不小心沾污了,不知道沾污下面是瑕疵还是画龙点睛的地方,所以需要我重新画一副去参赛。第一轮的成绩就不作数了。”

        夕姐姐耐心的摸着我的脑袋给我讲着。

        “不是第一轮都赛完了你积分第一吗?消息还是我从家里信箱给你拿过来的,怎么又不作数了?这沾污了不应该是主办方的责任吗?凭什么还要你重新再画一幅过去参赛?”

        年姐姐也从椅子上翻起来,有些不解又有点生气的问道。

        “是啊,而且当时你不是说都不参加了吗?那涵国连自己境内的瘟疫都控制不好,最后我记着是三番五次的求着你把画寄过去参赛吗不是?怎么还能把你寄过去画沾污了?这涵国种族从来都没有竞技精神,好像在一些体育竞技上也公然的使用一些下三滥的小动作犯规妄图夺得第一名,徇私舞弊也是它们最在行,这次又用这样的理由,真是,令人作呕。这没有丝毫道德的比赛倒不如就直接退出得了,省的这么多事。”

        令姐姐也越说越气愤,往椅子上一坐抱着胳膊,妹妹受了不公的待遇她心里也不好受。

        “我也想着就这么退出算了,但是陈姐,就那个帮我打理事务的经纪人陈姐嘛,说的是这时候退出搞得像是我怕了一样,好像是我不用现场作画占了便宜拿了第一然后不敢比第二次了似的。说实话不管比多少次我都不是很有所谓,因为不管怎样都是我赢。好了,我去了,那年把小宝带好嗷我就先走了。”

        夕姐姐理了理头发,就走出了小包间。

        “真是,本来好心情来着,确实也是小夕说的那样,不管比多少次都会是小夕赢。也别太纠结了年,你放宽心,我感觉你都想把这栋小楼劈开了。行了我也走了,你带好小宝。”

        令姐姐说完也离开了包间,我这才看到年姐姐凶狠的表情,就像上次和那家人理论时候一样,仿佛要把对方活活劈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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