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宋兆年像是失心疯似的,屡战屡败,却屡败屡战。
当他最后一次想要向李老板借钱的时候,那个本来慈眉善目的李老板却换了一张面孔,他告诉宋兆年,“宋先生,你已经从我们公司借了五十万了,以我对你收入情况的了解,借再多钱,你可能还不上了吧?”
欠下巨款的宋兆年,一家人很快被赶出了他们的旧式公寓,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过只还了一小半的赌债。
躲进棚户区的宋兆年一家人依然躲不过李老板一伙人的追债,在三天两头的不断骚扰之下,宋兆年一家人已经接近了奔溃,而如今就连宋兆年本人也已经失踪,只留下了他没有工作的妻子和两个女儿,一个十五,一个十九岁。
听完宋兆年妻子的叙述,赵钰琪的眉头微皱。
虽然地下赌场在乌港市是非法的,但是敢开地下赌场的无不是背后有着靠山,底下的关系盘根错节。
更何况宋兆年不是向底下赌场直接借的钱,而是向李老板经营的这种金融公司借的钱。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小型的金融公司都是和底下赌场狼狈为奸,可是作为一般人根本没有能力去指证这种关系。
就在赵钰琪纠结如何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她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了她组长李斌的声音,“赵钰琪!你巡逻到指定地点了么?现在城市规划局面前有大批抗议者闹事,你立刻过去那里!”
赵钰琪听到了对讲机里话,连忙和李斌说道:“组长,我这里有铁虎帮的人暴力收债,我走不开!而且……而且我需要支援!”
对讲机对面的李斌沉默了一会,然后传来了他冷漠的声音,“赵钰琪,你不用管这件事,我会给他们带头的虎哥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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