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小竹想要高潮!想要一边被打一边变态高潮!求老师继续欺负变态的淫乱小母猪吧!”一边说出屈辱的求欢淫语,一边摆动着小屁股,妹妹竟然就在这说话间,大大颤抖着又登上一波更强烈的高潮!
接下来,老头当然又是没给妹妹喘息的机会,把妹妹翻成仰躺就是尽根插入、狂抽猛插,同时还一手狠抓微隆的小乳丘,另一手竟然在妹妹的脸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连搧起来。
妹妹也在这残暴的SM虐奸里,一边屈辱地被搧巴掌,一边继续重复那几句普通女孩子绝对说不出来的屈辱淫语。
第四个月还没完,妹妹的母猪称呼就这样被定下来,脖子上也新增了一个项圈。
由此时开始,妹妹往后的影片里,明显是才刚下课、制服也还没换下来的片段中,制服下没再出现过内衣裤。
也是从这时开始,老头和妹妹没怎么再提及胁迫影片的事情。双方就像只是普通的变态玩伴似的,在摄像头前,进行无耻的淫乱游戏。
除了观看影片,现实生活也还在继续。
一般也会声称或要留校活动或要进行体操练习或要跟同学逛街、其实却是被老头叫去淫辱的妹妹,偶尔也会准时下课回家。
虽然我没再托病告假,可是课馀时间都躲在房间里观看影片寻找线索,精神和身体也虚耗甚大。
即使有在课上补眠,可是我的精神状态,连我自己也能看出问题,家人当然纷纷表示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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