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耳朵!”
鼓膜被刺破的剧痛让他捂着右耳跪倒在地,自己和尸体的鲜血混着如小溪从耳中流出,细小肺叶上的支气管软如绒毛,挠着他耳朵内黏膜发痒。
瘙痒促使着耵聍疯狂地分泌而出,触及到灰色鼓膜上的破口后,进一步引发了更剧烈的疼痛。
一片耳鸣声中,他癫狂地拿拳头砸地板,期望能通过掰断几根手指来减轻疼痛。
随即便被杀过来的郝结月踩断脊梁后,一剑捅穿后脑壳,拧动手腕搅烂脑浆而死。
和零预估的一样,绝大多数都是不知情的普通人,真正知晓内情的人可能藏着在销毁数据、可能已撤退、可能根本没有。
但无差别屠杀的郝结月是一条合格鲶鱼,足以将场面搅乱,替她逼出暗箭。
郝结月自己以为身体颤抖是因为害怕,但零看出来了,那其实是亢奋,肆意屠杀同类,他没有任何不适。
非常合格的工具人。
混乱中隐身的零找到那人工位,重启电脑,通过usb接口插上一个臃肿的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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