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铁门重重的关上,少女想要尝试移动身子躺下,可脖子上和脚腕上的枷锁让少女根本无法正常平躺。少女只得一脸不甘的坐起身来。

        锁住白丝小脚的铁链锁扣与钢丝床一阵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少女每次挪动身体都会带来全身枷锁与铁床缝隙的金属摩擦声。

        听着这些声音,加之这些金属枷锁带来强烈束缚感令少女感到一阵羞耻。

        终于经过半晌的努力,少女贴着水泥墙坐起身来,白丝小脚也因为戴着脚枷无法贴在床上,不得不支起小腿来逃避脚腕被磕的痛苦,但脚镣和脚枷对脚踝骨的压迫感又随之袭来。

        少女不得不一会费力的伸直双脚,一会又费力的支起双腿,来切换所承受的痛苦。

        其间,在切换姿态的过程中,脚心脚背上的的锁扣和脚镣的铁环也不断摩擦着钢丝床带来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再者由于膝镣的存在,小腿弯曲幅度也不能太大,双手也只得弯曲放在胸前,少女被铐的样子十分滑稽,看来今晚也只能维持这样的姿势度过了。

        深夜的蝉鸣中,囚室内的少女不得不重新审视现在的自己。

        由于脖子上枷锁的遮挡,少女看不见自己被锁在胸前的双手,只觉得在金属覆盖下双手丝毫无法动弹。

        视线看向戴着膝镣的白丝美腿,再透过铁链能仔细的观察到自己被铐的凄惨的白丝小脚,乌黑的镣环与洁白的丝袜形成强烈的对比反差。

        脚心上的铐子和脚趾夹就像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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