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你今后我们借住于此之时,每一夜均要去他屋里……”
他顿了顿,脸上带了些红晕。
“陪侍。”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赵云禁不住,竟是径自骂出声来。
“如此小人,为此奸淫之事,还好意思对我们发号施令?
“主公,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日便带你离去,总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然而,公孙瓒微微摇了摇头。
“没办法。”
“没办法?这是为何?”
“各处城门已然戒严,虽说没有布告贴出,但士兵寻找的,显然便是我,若你我就这么出去,只有再次被捕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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