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吾闻公孙将军风姿潇洒,面貌俊美,英气举世无双。男子之服不可彰将军之美貌,莫若盛妇人之服,而来降于我,必不失一妻妾之位,何苦埋没于焉?”
语罢,他便不再有动作。
本有些缓和的气氛再次凝重下来,公孙瓒的手悬在空中,毡帽的阴影重又盖住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降?”
他瞟了一眼一边的白裙,轻蔑地笑笑。
“严纲身死,是其技不如人。此刻反而挑战于我,将我当做严纲那般好欺侮么?
“关靖。”
“臣在。”
一旁的关靖出列拱手,毕恭毕敬。
“同丘力居的战事,还可持续多久?”
关靖毕竟是府中长史,一听此言,便明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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