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言语凄哀,是她白日里从来不会表露出来的样子,我听着心疼不已,却又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只能一直假装沉沉睡去,因为只有我是睡着状态的,妈妈才会稍微袒露一些心声。

        那些她被鲍父强迫、挟持,不得不赴约的血泪痛苦,只有在这深夜才会逸出一些。

        等到第二天,妈妈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或者说是最近的样子,一脸温和,说话温柔,满是关心,生怕我再受什么委屈的样子。

        说实在的,妈妈这样的转变对我来说是松了口气不假,可看着妈妈做什么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心里又很是心疼。

        对于鲍威和鲍父这对罪魁祸首,更是愤怒不已。

        可经过这几次,我反抗的心却越来越小了,不是不像,而是觉得没办法反抗。

        能知道妈妈常去的按摩店,能用项目来威胁妈妈委屈求全任由他们为所欲为的人,当真是我能靠着一腔愤怒就能报复反抗的吗?

        鲍父和鲍威难得有两天没骚扰我和妈妈。

        不管是我,还是妈妈,我们都明显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抽空在周末的时候去公园逛了逛,本以为那段噩梦的日子会因为鲍威和鲍父这对父子俩的得逞而结束。

        却没想到刚从公园回到家,妈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本来她正在脱鞋子,见状忙伸出包包说道:“小天,帮妈妈接个电话,看是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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