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亦夕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一边走一边说：「你那个，随便，反正你自己知道就行。」然後走回自己的床边，背对何乐坐下，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在往上走。
何乐重新翻开书，翻到刚才那页，萤光笔放回去，还是同一行字。他的手机也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微信，发件人是那个现在已经换了头像的联系人，头像是一片黑sE。何乐问他为什麽换这个，他说没什麽原因。
消息是：「张梦然今天说我们的一个VP跟了我爸八年了，他让那个VP来我公司帮我。」
何乐回：「然後。」
「然後我拒绝了。」
「为什麽。」
「因为那是我爸的人。」
何乐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没有回，重新把萤光笔放回书上，但这次移到了下一行。
马泊涛发现员工自愿加班这件事，是一个周四晚上。
那天他在公司待到九点，处理一份审计补充要求的说明文件，处理完站起来准备走，经过一个会议室的时候，发现里面还亮着灯，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他认识的，负责供应链这块的一个主管，另一个他没什麽印象，大概是财务那边的。
他推开门。两个人抬起头，其中那个他认识的主管立刻说：「马总，我们在整理下周谈判的备用方案，快好了，您先回吧，我们这边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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