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找医生来吗?】尽管答案你早就知道,你还是礼貌的询问。
【不用。】薄荷水缓和了上涌的恶心感,他指腹点压着太阳穴,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你身上。
你没有在意,点点头站起身,打算去找此刻最应该陪在身旁的管家。
【我去找约翰过来,麻烦您稍后。】
正要离开,你的丈夫拉住了你的手腕。
你诧异地回头,居然会主动与你肢体接触,不舒服到这种程度了吗?
今晚的宴会可能差不多了,你得先与主人家致意,跟关系亲近的家族打声招呼,顺道安排马车请安伯特医生到宅一趟,让厨房准备一些温和的食物……
短短几个呼吸,你脑海里安排好了一切,你的眼神坚定下来,等待着丈夫的指示。
【……晚点一起跳支舞?】可能是身体不适的缘故,低沉醇厚的嗓音裹着气息,少了平常的威严听起来轻飘飘的,跟他抓着你的力道一样轻。
【好……啊?】以为他要交代正事的你下意识要答应下来,声音在脑袋理解问句的那刻卡在喉间,跳舞?
这个时候还要演绎夫妻深情吗?
你不太赞同这个想法,身体健康可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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