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度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更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绝感。

        【看看这座城市。】沈课长转过身,冰球在杯壁撞击出清脆的声响,【几万人在这里加班、应酬,为了那几万块的月薪卖命。而阿诚,却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把五百万公款挥霍殆尽。沈太太,你觉得你这身皮囊,值不值那五百万的利息?】

        沈课长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冰冷的手,轻轻滑过美惠衬衫的领口。那股混合著酒精与烟草的味道瞬间笼罩了她。

        【把外套脱了,挂在椅子上。】他命令道。

        美惠咬着下唇,缓慢地褪下那件代表专业身份的长版大衣。

        接着,在沈课长毫不避讳的视线下,她解开了白衬衫的袖扣,将外套也挂了上去。

        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与紧身西装裙。

        因为恐惧与羞辱,她的衬衫已经被背后的冷汗浸湿,微微透出底下那抹不详的阴影。

        【转过身去,双手扶在玻璃上。】

        美惠顺从地转向落地窗,双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恒温形成了强烈对比,玻璃上的倒影反射出她卑微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