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当我拔出来之后,我却发觉岑蜜早已一身疲倦地躺坐到了墙壁上,一张脸绯红得不能再红,嘴里的娇喘彷如是做了什么苦力活。
嗯……做苦力活的应该是我吧?我都还没累,怎么岑蜜就累了呢?
但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却对她产生了惜香怜玉之心,性欲也随之消散。
然而,就在我性欲逐渐消散的时候,岑蜜忽然抬眸望着我,欲罢不能的眼眸中写得并不是嫌弃,反倒是期望我继续,甚至举着纤纤玉手抱住我的细腰,一字一句地说:“换地方吧。”
我勒个嚓嚓,你早说啊。
我觉得,比春药还要令男人痴醉的存在,还有女人娇声的允许。
听到她这句话的我早已经是心猿意马,当即之下没有任何怠慢,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她,走出浴室,将她扔在沙发上,她也很是配合地翘起了双腿,我也没有任何怠慢地再次撞了进去。
嗯……
我想我和岑蜜都已经沉醉在这种感觉之中,所以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我和她都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身体尽是水滴,也没有注意到浴室的蓬头还在流着水,我们注意的,是对方痴迷扰乱的眼神,以及,两人的下体结合的地方……
我感觉我的人生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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