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这种人,被陆今山那头老狼养大,骨子里流的就不是血,是亚马逊黑水里的毒液。他的野心大到能吞下整个东南亚,甚至早就想把手伸进欧洲那些财团的金融网。他现在表现得越是想抽身,就说明他陷得越深、图得越大。”
察猜将手里带血的折刀狠狠钉在桌上的地图中心,语气森然:
“那个女人,不过是他抛给外面的饵,是他最完美的掩护。只要他还顶着‘浪子回头、回归家庭’的假帽子,那些盯着他的国际警察和对头就会放松警惕,觉得这头狼拔了牙。咱们今晚血洗那个村子,就是要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把他那张文明人的皮生生撕下来,让这头畜生现出原形!”
庄园主楼的走廊里响起了急促的靴音,伴随着消音器沉闷的噗噗声。
陆靳猛地睁开眼,他的动作比意识更快,翻身的瞬间已经将穆夏死死按在枕头里。
他其实早就收到了察猜集结的消息,这一切本该是他用来全歼对手的“围猎场”,但他没算到,察猜竟然请了国际雇佣兵从后山绝壁潜入,直接抄了他的后路。
“陆靳……”穆夏被巨大的爆炸声惊醒,在黑暗中惊恐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别出声,下地,爬进床底。”
陆靳的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冰,他此时赤裸着上半身,当着穆夏的面从枕头下抽出那把黑金色的手枪。
穿上黑衬衫的那一刻,他脸上被一种狂妄的杀戾气瞬间取代。
就在穆夏惊慌失措地想要翻身下床时,落地窗的方向突然射入几道红色的激光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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