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浓重的嫉妒与疯狂,舌尖相抵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想把她活生生吞下去的戾气。

        津液交融的粘腻声在安静的玄关处显得异常清晰,羞耻感与缺氧的晕眩交织在一起。

        陆靳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反复顶弄、搅动,逼着她与他共沉沦。

        那种潮湿而滚烫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那种从金三角带回来的、还未散尽的戾气,将穆夏一点又一点的理智碾碎在唇齿之间。

        “阿……唔……”

        她破碎的呻吟悉数被他吞入腹中,只能在那密不透风的深吻里,瘫软在他那双充满了掌控欲的手臂之中。

        终于,趁着他呼吸的空隙,穆夏拼命挣脱了他的钳制。

        她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陆靳……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要是不好好说话,你现在还能好好站着?”陆靳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恶劣的喜爱。

        穆夏狼狈地整理着凌乱的长裙,她抬头迎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陆靳,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但在知道你的那些所作所为后,我根本不可能和你这种人走下去。你现在把一个无辜的人害成这样,觉得有意义吗?”

        “意义?”

        陆靳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我只不过是黑了警局,随便动了动手指,把几条虚假警报发到了他的终端上。他那种脑子,我让他往哪开枪,他就得往哪开枪。这种自投罗网的戏码,怪我?再说了,他就算牢底坐穿了,也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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