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陆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多少温度,全是掌控欲。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在微微颠簸的机舱里稳稳地挪到了穆夏的真皮长条位上。
长臂一揽,不由分说地把这个缩成一团的小女人捞进了怀里。
“陆靳……你别闹,前面还有驾驶员……”穆夏红着脸小声抗议,身体却因为直升机掠过山脊时的一阵气流颠簸,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驾驶员是孙至业,孙志新的双胞胎哥哥。
和那个留着寸头、一脸孩子气的孙志新不同,孙至业留着长发扎在脑后,戴着副细框眼镜,看上去像个忧郁的文艺青年,话极少。
穆夏只见过他一两次,印象有些模糊,只记得他身上那种与金三角格格不入的文艺气息。
看来兄弟俩分工明确,一个在金三角坐镇老巢,另一个在A市和禁区帮陆靳开疆扩土。
“他戴着全封闭隔音耳机,背后还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天塌下来他也看见不后面。”陆靳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
他的一只手已经极其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后背滑进了裙摆。
指尖带着常年玩枪磨出的薄茧,极其暧昧地在那层薄薄的底裤边缘勾画,“你今天早上说以前我们怎么怎么的,那我现在重新让你感受一下,我们‘以前’是怎么玩的?”
他并没有急着剥掉她的衣服,只是将她的裙摆粗暴地堆叠到腰间,露出那一双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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