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下面唇舌搅弄蜜穴的水渍声,顾曜辰迅速找到了敏感点,听到上面的姐姐逐渐放弃了羞耻的言语,喉底发出低吟,像小猫一样微弱的叫。

        细密的汗水浮在她额角,细眉下栗色眼眸扑烁如幼鹿一般,深棕的长发凌乱,小脸绯红,喘息的频率逐渐加快,又时不时脑袋宕机一般忘记呼吸,被快感冲击得身体微微抽搐。

        她在爱欲中随波逐流,如水一般包容渗透着。承受波涛、承受侵犯,并与你同频共振。

        她好懂的犹如一首儿歌的旋律,又如此特别似一份蚀骨的诅咒。

        你将你的情感投入多少,她便能接受多少、容纳多少,无论是占有欲、凌虐欲、爱欲、恶欲,她都一视同仁,满满地、满满地吞入包裹。

        顾曜辰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想要将姐姐拆吃入腹的欲望,他的耐心从不算好,他的家庭把他娇养长大,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可以直接得到,乖戾的性格在他人眼里阴晴不定,上一秒还算中意的事物,下一刻就会被他弃如敝履,可由于沈歆歆在,他的性格却温柔到了认识他的人谁也不会相信的程度。

        顾曜辰慢慢加速抽插吸吮的频率,灵活地照顾花穴里的敏感地带,感受到对方已经忍不住喷出更多的淫水,他才缓缓起身,粗长的肉棒挤开她湿滑的穴口,没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在感受到身体紧密连接后,顾曜辰吻了吻沈歆歆由于高潮眼角溢出的泪,向前一送,龟头随着甬道的痉挛,重重顶在敏感的宫口上。

        低头,在沈歆歆早已被亵弄得又红又肿的花穴口上,只能看到夸张巨硕的鸡巴在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最深处,卵蛋一下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疯狂而淫乱,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泡沫,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喷溅而出。

        在快感中,顾曜辰忍不住唤她,让姐姐失焦的眼睛看着自己高潮的样子:“歆歆……”

        他的姐姐、姐姐,答应做他女朋友却时常心虚的乖姐姐,被那个人一起肏过的贪心姐姐。

        为什么对自己没有更多扭曲的情愫,为什么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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