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道手电筒的光束像是有感应一般,瞬间抛弃了楼下那些平庸的姿色,再次疯狂地死锁在我的身上。
在那最中心的光圈里,我那处被反复蹂躏、已经呈现出诱人充血色泽的小穴,像是一朵在深夜里被强行拨开、闪烁着湿亮水光的粉嫩蔷薇,在无数道目光的“洗礼”下,几乎要被照出半透明的质感。
“唔……不行了……这种感觉……”
我彻底放开了。
我反手撑住桌面,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深深陷进那团湿软的丛林,精准地按压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火豆子一样的,另一只手则曲起指节,疯狂地在G点处进行着近乎自虐的抠弄。
“快看啊!看我是怎么弄坏自己的!”我内心在疯狂呐喊,大脑皮层被这种自我展示的羞耻感电击得一片空白。
“啊……啊!又要来了!!”
体内的洪水再次咆哮着冲上喉咙。就在我挺起腰肢,准备迎接那场史无前例的喷发,一股透明的汁液正要像喷泉般挥洒而下时——
“哪个丧尽天良的小蹄子!!半夜往老娘头上倒脏水!!”
一声如惊雷般的泼妇骂街猛地从正下方炸开。那是宿管阿姨标志性的、沙哑又高亢的咆哮,带着某种刺破幻觉的狰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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