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坐没坐相,怎么了,疼?”

        “你怎么知道——”秦姐噎了一下,然后笑声压低了,“肖恩昨晚来接我,在旅馆待了一晚,不知道怎么了,就认定了那个,就那一个晚上,三次,”她停了一下,“我跟你说我今天走路都还是飘的。”

        “三次,”母亲的声音里有那种他非常熟悉的、带着笑的轻描淡写,“你这个疯子,我喜欢那样,但三次我不知道能不能扛住。”

        “我是说疼,但是,”秦姐停了一下,“就是那种很彻底的感觉,就是那种全部给出去、被他主导的感觉,我有时候就需要那个,你懂吗,就是彻底不用动脑子、只用当女人的那种。”

        “懂,”母亲说,“太懂了。”

        “小铭呢?他怎么样?”

        门口这边有一段静默,陆铭把背往墙上压了压。

        “他好,”母亲说,声音变了一点,是那种软里有什么东西的,“秦姐,他是我遇过最好的,”她停了一下,像是在衡量要不要说,然后还是说了,“是我有过的所有人里面最好的,也是以后不会再有的。”

        外面那个人把呼吸忍住。

        他感觉自己的脸从耳根开始烫起来,站在那堵墙上,没有办法动,也没有办法不动。

        “我们怎么这么幸运,”秦姐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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