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啊,我还一直奢望从李萱诗那儿得到公正的对待。
呵呵,这简直就是与虎谋皮。
本质上来说,这是我左家和他郝家的恩怨。
听见了我的质问,李萱诗无法回答,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事实。
之前发生的种种,都是因为她一次又一次的偏心,让左京不断地遭受到了伤害,还因为左京不断的让步才让自己有持无恐。
被偏爱的才有持无恐……李萱诗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左京的逼问,和寸步不让的劲头,让她摇了摇头。
李萱诗笃定,这次左京肯定是铁了心的要追究到底,在她看来,若还像以前,一味地用母亲的身份去威逼和打压对方,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所以,在等了很长一段的时间后。
在我看来几乎有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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