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某个特定的词时,祂语气加重,更像是从胸腔中捧出来那个发音。

        比那还要更深刻些,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亲爱的。

        祂们间的谈话结束,金光流摇头,似乎在说抱歉,祂不习惯委婉的方式,更多情况下是难以理解。

        这时候——有一种说法,问对方天气如何,是晴天呢,是吗,这种艳阳高照的日子里我喜欢去遛狗。

        天哪,你还有狗吗?

        我从不知道!

        是的,一条梗犬,很听话,有时候有点凶,我从杂志中得知……对,就是那本自然科学杂志。

        从天气里延伸出的话题,现在祂们无话可讲了,金光流想看看天空,依然是神界难以遮蔽的点点星光,祂时而会分不清日夜和星宿的转换。

        你养过狗吗?

        祂突然开口,期待特丽莎会说出梗犬或是小型犬一般的话来,可惜什么都没有,特丽莎说在那之后就没有饲养过活物,在那之后,祂说的很轻,多得是金光流不知道的事情。

        光流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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