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烈女守节守一辈子守到最后,心里坚守怕不只剩下一个概念了,连那些美好的回忆都渐渐模糊,蒋诗敏也是如此。

        或许是某天早上一觉醒来,或许是某次饭后坐在沙发上小憩,或许是某次应酬后的醉酒,又或许就在刚刚,蒋诗敏意识到自己不记得死去丈夫的模样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曾经刻骨铭心,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不见了。

        只有看到卧室里挂着的那甜蜜的婚纱照,蒋诗敏才能依稀记起丈夫的模样,那种感觉就像:啊,原来我老公长这个样子。

        这种恍若隔世的孤寂和迷茫,不断的冲刷着蒋诗敏的心,生活的重担和情感上的无奈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谁还能对这位美妇要求更多呢。

        “惯会取笑我……”蒋诗敏的眼神朦胧,眼眸之中水汽氤氲,声音如水似绵,勾的男人心生怜爱,高远一时间也听得痴了。

        浑浑噩噩这些年,一心想的就是把两个女儿拉扯大,蒋诗敏心中并没有其它追求,说她是为女儿活的也不为过,是以会对表现更好的钟云万般宠爱,对稍微逊色的钟秀多有批评,已经算是魔怔了。

        若无意外,蒋诗敏大抵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当个女儿奴,一辈子张罗着上学,工作,结婚,生孩子,带孙子,直到老死。

        但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那天应酬出了意外,喝的醉醺醺的蒋诗敏一头扎进了高远的房间,这位在公司里颇有名望的老员工,这位是两个孩子母亲的美少妇,这位端庄秀丽,不苟言笑的美熟女,踏着杂乱的步伐,带着满身酒气,一头扎进了高远怀里,那天本来是给赵柠留的门,却被蒋诗敏阴差阳错上了车。

        醉眼朦胧之中,蒋诗敏把高远当做了亡夫,把发生的一切当做一场荒唐春梦,在梦里和高远抵死缠绵,那绵软湿热的花径泄了十数次,依旧紧紧的咬住高远的怒龙不放松,美穴被肏干的红肿不堪,依旧娇吟着鼓动高远一次又一次提枪上马。

        久旱逢甘霖,枯木再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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