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站在王秋儿面前,指了指蒋诗敏,“她尊,你也卑。”
“寺本美贵,你还当自己是樱花国的神社的巫女?!!敢对蒋诗敏,敢对你的主母,露出那种表情,你是想死吗?在岩国,弄死自己的附庸,我什么都不需要赔,等我和诗敏结婚了,她弄死你,童同样什么都不用赔!我养的狗,不存在敢对主人龇牙咧嘴的!”
高远下手极狠,毫不留情,耳光一个接一个,王秋儿的脑袋好似乒乓球一般,被抽的左甩右摆的,看的蒋诗敏心中发毛。
“走吧姐姐,接下来的就不要看了哦~”赵柠的玉手揽过蒋诗敏的肩膀,拥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高远可没打算手下留情,几个耳刮子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甚至对于母狗来说跟奖励还差不多,真正的刑罚还在后头呢,譬如水刑之类有名的折磨刑罚,还有古代改良来的各种针对不忠不贞的女子的刑罚,呵呵……
……
蒋诗敏心怀忐忑的在外间秘书处跟赵柠喝了几个小时的茶,聊了几个小时的家长里短。
相较于蒋诗敏的坐卧不安,赵柠神色如常,看起来对王秋儿根本不在乎。
“姐姐呀,你以后可是要做一家主母的人,可不能心慈手软啊。要驯服樱花国人,就得下狠手,新闻里多少次等公民噬主的事情你也知道,其中大部分都是樱花国人。”
“嗯,我知道了。”对于这种案件,蒋诗敏也有所耳闻,每年岩国都有些肥宅被自己的外国雇佣者反噬,财产归零,透支信用,一无所有,最后即便是有岩国当局维持最低生活标准,整个人已经没有心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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