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华法琳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双腮便被人狠狠掐住,迫使她张开嘴巴,红豆确定她无法合拢牙关后,便再次低头吻上。

        对方来势汹汹,仿佛要直接探向喉头最深处,滚烫的家伙由上牙膛一直舔弄到舌根处,时而吮吸时而翻滚,抢夺氧气的同时,将华法琳嘴里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的和沿着对方灵活的舌尖分泌流淌进来的涎液搅得愈发黏稠,逐渐兜不住的潮润最后顺着两个人的嘴角溢出来,一直滴答到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在华法琳即将彻底失去氧气试图挣扎的前一刻,突然被那人扭头轻轻含住了左侧耳垂,那人先是用力地咬了一口,听到满意的吸气声后,一边缓慢地松开嘴巴,用舌尖蘸着因为突然的分离而被勾带出来的一些温热的液体,一笔一笔地描绘那里的每一根线条,一边双手去抚摸华法琳的乳房。

        华法琳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去,但两人此刻身处于大床中央,再无任何后退空间。

        只得听任红豆的舌尖沿着耳边慢慢下滑至颚下,啃咬着颈侧不断上下波动的脉搏。

        一滴屈辱的泪划过眼角,顺着脸颊流下。

        正埋在脖颈处专心啃咬的红豆一滞,抬头望去,眉眼间闪过心疼,但转瞬即逝。

        她牵起华法琳的手腕,望着之前因为手铐的磨擦而泛红的颜色,有些不知所措的拉到唇边吹吹,语气疼惜:“华法琳医生,你说你干嘛那么大火气,现在都疼得掉眼泪了。”

        华法琳瞪着她,嗓音已经变得嘶哑:“你个混蛋……”

        “对不起对不起……”红豆的声线带了些歉意,“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刚才我身上突然长了这个出来,然后我就感觉……就感觉……”

        “华法琳医生,你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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