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江晨踹了申鹤一脚,眼中带上了警告,申鹤这才回过神,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害怕,可说话的声音却还是颤抖着:“我在听……你,你不用担心我,我在稻妻认识一个朋友,这几天我可以先住在他那里,倒是你,要注意安全……”

        空在听到申鹤有地方住到是放心了,并没有听出申鹤声音中的异样,又是细心嘱托几句空就挂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申鹤甚至来不及再看一眼手机手中的手机就被梦江晨夺去了。

        梦江晨不耐的扯了扯衣襟,再一次抓住了申鹤的下巴,“别幻想自己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了,你也别抱有什么逃出去的幻想,那个男人没功夫管你,也查不到我这里,你觉得你还能跟他离开稻妻吗?别想了。乖乖待在我这里。只要伺候好我,我也不会让你一直吃苦头的对吧?”

        明明还是早上,梦江晨的性器已经勃起,已经太久没有发泄的欲望在接触到申鹤以后通通发泄了出来,但只要看到申鹤的脸梦江晨就想要发泄的更多。

        他恨申鹤,如果不是申鹤他就不会背井离乡,平白无故的吃这么多苦。

        他的声音带着引诱的意味,“对,就像以前那样……只要乖乖服从我,就不会吃苦头……”说罢,他重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骑在了申鹤赤裸的身体上。

        这一天申鹤昏昏沉沉的醒来,就看到梦江晨拿着手机在说着什么语气倒是谦卑,对面似乎是什么大人物,说的时候梦江晨还看了床上申鹤好几眼,申鹤又心底生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直到梦江晨挂了电话,梦江晨的脸上总算带上了笑意。

        梦江晨笑着坐在了申鹤的床边,十分轻柔的抚上了申鹤的脸,这在申鹤看上去特别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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