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的高高在上,在何正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可以用催情药轻易放倒、随意摆弄的发情母狗;她自以为的灵肉合一,不过是别人用来向变态网友炫耀、偷拍裸照的下流筹码。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最可悲的女人……”
天爱的眼眶干涩得发痛,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她不仅被丈夫欺骗了婚姻,更被情人彻底玩弄了感情与肉体!
这两个男人,一个用冷漠和谎言将她囚禁在名存实亡的婚姻里,另一个用迷药和甜言蜜语将她骗上床,当成满足变态癖好的泄欲工具。
他们都在肆无忌惮地消费她、作践她,而她却像个无知的傻瓜一样,还曾为了何正的一句“我爱你”而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为了取悦他,穿着那双不知廉耻的黑丝在床上极尽逢迎!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以为自己在报复宗伟,但其实宗伟根本不在乎;她以为何正爱她,但何正只爱她的肉体和用来满足他的变态癖好。
在这场男人的权力与欲望游戏里,她从来都不是玩家,她只是一个被两头恶狼啃食殆尽、连骨头渣都不剩的猎物。
天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她就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双眼空洞,步伐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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