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站在后方观礼台上的四位“贵客”,却同时僵住。
白疏影握剑的手指第一次发抖。
她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师尊战死,她一夜之间从最受宠的小师妹变成门中孤女,为了活下去,她把所有软弱、恐惧、悲伤全部压进心底,用冷漠和杀伐筑起高墙。
从此再无人能靠近。
姬无殇的狐尾在袖中僵硬地绷直。
她想起自己被族人当作“工具”培养,从学会走路开始就被教导要用美色、用媚术去获取力量。
她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爱上她,可她自己,却从来没有被谁真正地、无条件地、毫无目的地喜欢过。
楚清瑶攥紧了袖中的玉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自幼被宗门当作“丹道希望”养大,从五岁起每日炼丹,失败一次就要罚跪三个时辰。
她早已习惯把所有情绪吞进肚子里,习惯用“没关系”、“我可以的”来掩盖心底的疲惫与委屈。
萧紫菱昂首站着,指尖却在袖中掐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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