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那支短片之後,爸爸已经知道他在直播。
只是知道,不代表理解。
更不代表放心。
江心夏本来可以像以前那样打哈哈。
说又是剪片。
说只是网路上的人乱转。
说亲戚群组本来就很可怕。
但爸爸手机画面停在他那句话上。
有一个名字暂时不用被丢掉。
江心夏忽然不想把它说成玩玩。
「是上一个案子的收尾。」他说,「我在直播里聊旧屋、家族资料、民俗习惯,也帮人整理线索。但我不判断神不神,也不叫人做法事。这点跟前几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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