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物理常数的限制？」林渊本能地用科学思维回答。
「不，不只是物理常数。」沈轻舟投影出的双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交叉的手势，「如果，我们把每一个符纹节点当作一个单词，把场息的流动当作语流，那麽这些节点的先後激活顺序，是不是就是一种语法？」
林渊的身T猛地一震。
「语法……」
「是的！」沈轻舟显得有些兴奋，她在屏幕上飞快地拉出几组公式，「你看，R-005[感]的公式是时+空+能。这意义极其深远！它首先需要时间（R-003）来建立采样周期，然後需要空间（R-004）来确定传播方向，最後才是能量（R-005）的载波输出。这是一个多麽完美的逻辑链条！如果没有时间采样，感知就没有意义；没有空间定向，感知就无法定位。这根本不是随机的魔法，这是一行行写在宇宙底层的代码！就像我们写代码时，必须先定义变量，然後分配内存空间，最後才能进行数值计算。」
「如果节序是语法，那麽符纹的排列就是程序。」林渊接过她的话，呼x1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身为一个曾经每天面对数万行量子代码的工程师，这个概念对他的冲击无疑是深刻的，也是具备决定X的。
他之前一直把《归墟Online》当作一个披着游戏外衣的远古科技遗迹，把符纹当作一种奇特的超导电路。他小心翼翼地去模仿、去解析，试图用人类的电磁学理论去解释它。
但他错了。
他是在试图用铜管和齿轮去解释一台量子计算机！
符纹不是电路，符纹是**语言**。是马纳文明、或者说是宇宙底层系统用来修改现实物理参数的「高级编译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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