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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可恶!”

        午后,太阳快下山时原本也是习武的时间,但由于颜清实在是被镜流收拾得不成人形了便放他休息半天,镜流自己独自进入山中不知是修行还是散心去了,颜清就趁着这个机会提前下山在购置晚饭食材前到村里唯一的戏馆里摸会儿鱼。

        “那个老不死的妖婆!什么都不说就打得我一身青、这破剑真是练不下去了!”一碗冰凉清甜的米酒下肚后,颜清无处发泄的怒气让醉意压下去了少许,正想再要一杯时又想起自己喝太过会被师父那敏锐的鼻子嗅出酒味,怒意又不打一出来,恨得伸手想把那酒碗摔了,但看到手上的膏药贴、闻到其内侧隐隐飘出的药草清香、想起冷冽美艳的师父臭扁自己一顿后仍然细心地为他包扎处理伤口时,冰冷娇颜上自然勾勒出的慈爱神情,本已到了嘴边的恶语又不禁咽了回去。

        “办完事就回去吧……”

        心情复杂的少年放下了手中逃过一劫的瓷碗正要起身,突然一名作行商打扮的青年男子坐到了他的面前,面露猥琐向他搭话道。

        “这位少侠明明气宇不凡怎么这么愁眉苦脸,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不关你事。”

        那人的五官表情与说话语气本能地令人生厌,颜清不打算与他说什么,却见对方露出谄媚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推到了自己面前。

        “呵呵…恕在下冒昧无意听到了少侠的抱怨,你想给某个异性的长辈一点颜色瞧瞧、又附带一点个人的欲念对吧~?刚好我这里有你会需要的东西——”

        “只需一滴入口,立马浑身软烂酥麻,烂肉一块任你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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