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经不在了，」玉苑的声音有些颤，「祈公子，您这是……」
祈砚没有回答。他转身往桥上走去。走出几步，忽然停下来。
「玉苑。」
「奴婢在。」
「她的房间，不要动。什麽都不要动。」
「奴婢知道。」玉苑说，「小姐的椅子，奴婢用布盖起来了。小姐的书，奴婢都理好了。小姐的衣裳，奴婢也叠好了。那件嫁衣——」
她顿了顿。
「那件嫁衣，奴婢收在箱子最底层。」
祈砚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背对着玉苑，看不见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件嫁衣，」他的声音很轻，「她穿着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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