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瓣柔软的肉唇,指腹在那湿滑不堪的入口处,反复地、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摩挲,都能带出更多的黏腻水液。

        “啊……”

        她再也忍不住,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轻微痉挛,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在鞋内痛苦地蜷缩、绷直,又再次蜷缩。

        脚跟甚至无意识地将柔软的床垫蹬出了几个小小的坑。

        墙上的挂钟,秒针正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一下,一下,匀速地切割着时间。

        房间里的空气却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它变得滚烫、粘稠,充满了酒精、香水和一种原始欲望混合而成的危险气息。

        江逾白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退开半步,膝盖还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他迫不及待地将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动作急切得甚至有些狼狈。

        当那根因长时间压抑而狰狞毕露的肉柱从束缚中“啪”地一声弹出来时,顾云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还维持着侧躺在床上的姿势,半边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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